「嗯嗯嗯—」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Y,浑身痉挛—我竟在他cHa入第三只手指的瞬间0了。
这太不正常了......我意识模糊地想: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应该只是因为被0cHa0吧!
&0的余韵让我手脚发软,尤其S了两次,正是全身放松的时候。
闷油瓶cH0U出手指时我不可避免地觉得一阵空虚—但这空虚绝对是可以忍耐的,绝对不需要他再放什麽东西进来啊啊啊!
「啊、你......」
他粗大的X器顶入的时候,我只哼的出这两个字便觉全身脱力,也别谈什麽挣扎反抗了,只能任由那烙铁般的东西一寸寸地进入我。
也许因为我浑身松软,也许因为他事前的润滑做得到位了,我唯二的感想只有麻和胀......一直到他顶到了底,我都还没什麽痛感。
我怎麽觉得这不是件好事。
闷油瓶抵着我的身T深处,定住不动,他身上的麒麟张牙舞爪的,随着他俯身吻我,在我眼前放大。
「很疼吗?」他问,伸手拭去我眼角的水光。
我白他一眼。「你这…骗子......」我说话有些断续,一方面是虚软无力,一方面则是怕太过牵扯下T的肌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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