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区域的能量和我交给你的石头相近,却又恰巧在我们的目的地的必经之路上,所以在和你来之前,我派人调查过这里。可惜的是,他们都死了。”

        都死了?雷克利斯一愣,忽然产生了一股极恶寒的感觉,声音不受控制地尖利起来:“你拿我的性命去做实验?”

        “总归是种尝试,不是吗?多亏了你,盘踞在这里的能量散掉了。”

        欧帝斯举起另一只手上的仪器,上面显示着附近发了疯般的能量波动在到达某一段时间后忽然归于平静,而那个时间点正是雷克利斯和温瑟接触的时候。

        这种时候装傻才是最好的选择。雷克利斯瞥了眼仪器,然后摆出“我看不懂”的表情。

        “告诉我,你是怎么办到的?”欧帝斯敲了敲温瑟的雕像残骸,露出恰到好处的探究神色。

        他明记得和雷克利斯分开前,这座雕像是完好无损的,如今却成了没有价值的碎石,中途发生的事情实在引人深思。

        “先告诉我,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雷克利斯终于忍不住问。

        无论是梵瑞格和他的联系,还是守护者的事,亦或是别的,这人总是知道得清清楚楚,仿佛传说里无所不知的大贤者——虽然雷克利斯觉得他配不上这么神圣的称谓。

        欧帝斯并不为此感到骄傲,语气平淡地说:“强大的情报网有利于生存,这在任何时候都适用。”

        “就像住在四通八达的下水道里的老鼠。”雷克利斯讥讽道。

        “随便你怎么说。”欧帝斯颇不在意他的讽刺,晃了晃手里的枪说,“既然能量散了,就继续办我们的正事。看到前面的小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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