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抱歉……”瑞奥塔只碰了一下就捂住嘴飞快地退开,小声骂了句不符合本人形象的脏话。他跌跌撞撞地摔回了驾驶座上,手指焦躁地穿过头顶的发丝,靠叹气来缓和药物造成的不适。

        “你不守规矩、毫无纪律,连对长官最基本的尊敬都没有,这样算是合格的将军吗?回去以后……雷利,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将你变成帝国满意的样子?”瑞奥塔揉着眉心,力道大得像是要拧掉那块肉,在如此糟糕的情况下,他还不忘训斥雷克利斯。

        突如其来的亲昵称呼或是他闭目呻吟还薄汗涔涔的性感模样都不能让雷克利斯忘记这混蛋刚才亲他的事。

        该死的瑞奥塔,那是他的初吻,是留给约顿的真爱之吻!

        仅存的理智伴随愤怒和酒精的升腾彻底蒸发了,雷克利斯奋力窜起来,摔到瑞奥塔的怀里费了大半天劲才勉强动弹胳膊支撑起身子。

        他揪起瑞奥塔的衣领——这是稳定器所允许他做的最过火的事了,咬牙切齿地:“你凭什么说我让帝国不满意,凭什么拿那些白痴议员制定的规则来约束我?他们甚至没有关注过远征队的情况,只会说我们浪费钱!”

        被如此有份量的身体砸一下,瑞奥塔也懵了,从胸腔挤出微弱的闷哼。他的双目停留在雷克利斯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片刻之后,他有些惊讶地说道:“你为什么哭了?”

        “我他妈的为了帝国而死……我是说,我可以为帝国而死!你又懂什么,娇生惯养的司令官阁下?”雷克利斯才不管哭鼻子有多丢人,无论清醒后他想怎么扇自己耳光,现在他情绪很不稳定,只想揪着眼前人发泄不满。

        “对不起。”瑞奥塔呆呆地伸手拭去了挂在他嘴边的眼泪,指腹按压在柔软的唇部,感受到陷进那处肌肤的奇异体验,又惊慌失措地抬起了手。

        雷克利斯觉得自己的脑子绝对被稳定器搞坏了,他竟然在此刻想起了瑞奥塔咬他的事,报复性地张口就咬住了这人的拇指,牙齿感受到的不止是柔软的肌肉,还有他的那滴咸涩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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