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解封那么禁制术法,需要借用皇道之气。可重玄效力大商,一直忠心耿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似非是那种利用主君之人?”
那红袍人失笑,声音依然阴柔:“这就是那分魂法的‘妙用’了。分裂出来的神魂,虽还是自己,却未必就是姓格如一。更何况你如何能知晓,那重玄效力大商时,没有自己的私心。人死盖棺,他生前有什么图谋,我等可未必就能知晓。”
那说话人楞住,随即就又不解的问:“重玄谋图始秦皇墓,与我等围杀秦烈,又有什么关联。”
“自然是有关系!”
那红袍人淡淡的答着:“无非是二龙相争之局而已,一条生龙,一条半死不活的老龙。本座甚是期待。”
再次进入到下面的始秦皇正墓,秦烈五人立时就觉,这次的情形,与一日之前,截然不同。
整个两仪聚灵阵都被引发,被破坏的禁符,都被一一修复。
不过可能是绝大部分力量,都集中在主墓室的关系。几人在墓道中行走,反而没有昨日的惊险。
倒是那边主墓室方向,时不时传来了颇是强横的灵能波潮。
即便远隔百里,也可感应这余波。
不过秦烈此时,却正拿着一张信符,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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