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吃饱啦?”女掌柜好似很失望,又问:“那,要不要喝些茶?我们楼外楼不仅菜香酒烈,茶也不错的。”

        少年贩夫摇头,一脸惊恐:“不了不了,我是个贩货的莽夫,不懂茶,别糟蹋了。多谢掌柜姐姐,我该走了!”

        “吃饱了要歇歇,来来来。”女掌柜突然抓住少年贩夫的手,往旁边的小隔间领,笑眯眯地说:“小兄弟别害怕,咱们楼外楼是个讲理的地方,绝对让你囫囵个儿的来、囫囵个儿的走。”

        “啊?掌柜姐姐此话何意?难不成你……你这是……黑,黑店?”少年贩夫脸色青白,刚刚吃得有多欢、现在吓得有惨,瞬间有脑袋随时搬家的恐慌感。

        女掌柜强拉硬扯的带少年贩夫进入小隔间,对坐在小隔间里的羊须胡老叟说:“干活儿啦。”

        羊须胡老叟睁开眼睛瞟了少年贩夫,说:“坐吧。”

        少年贩夫战战兢兢地蹭到桌前,结结巴巴地问:“老伯,你要杀我吗?我有钱,留我一条贱命吧。”

        羊须胡老叟笑了,说:“你知道谷宅吗?知道这楼外楼的主人是谁吗?”

        少年贩夫点头,乖巧回答:“谷宅是掌握天下商脉的神秘大人物的宅子。楼外楼的主人是谷宅新继位的小东家。”

        羊须胡老叟又问:“那你知道小东家是谁吗?”

        少年贩夫紧张地摇头,忽想起什么又急切点头,说:“跟随师父在漠北走货的时候,听漠北的大商说过一嘴。小人记得姓氏很古怪,从未听过的。”

        羊须胡老叟提笔醮墨,在纸上写“棠”字,展示给少年贩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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