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海棠把玩小茶壶,略掀眼帘瞄一下,漫不经心地说:“还能是谁,栗夫人和栗燕夫人呗。咦?”身子猛的僵直,她揉揉眼睛再次辨认,“是栗夫人和栗燕夫人没错,我没有眼花。”

        杨嫫嫫颌首,附和:“老奴看得真切,的确是二位夫人。不过……二位夫人似乎来负荆请罪的。双手反绑,背后有柳条。”

        “你再看看前面的人堆儿里有栗族长吗?”

        栗海棠真佩服杨嫫嫫的眼力。这有功夫的人就是不一样,她看得见五丈,人家能看得见十丈。想到诸葛弈那天下无敌的精湛功夫,她思考着几时缠着他教几招。

        “奇了!大姑娘猜得真准,栗族长没来。”

        杨嫫嫫兴奋地小声说:“大姑娘几时知道栗楚夫人之死与栗夫人、栗燕夫人有关?难道她们合谋害死栗楚夫人,以助栗夫人登上族长夫人之位?”

        “人心隔肚皮呀,我们想到的,别人也会想到。这就是栗族长的高明之处,让两个女人来替他顶罪,他依然是栗氏族长,但栗夫人就难说啦。”

        栗海棠饶有兴味地看着一群人步伐慌乱地匆匆而来,与前面焦躁的男人们相比,跟在后面的两个妇人悠哉得像来逛街市。

        走在最前面的莫族长摆着一张臭脸,后面乌族长和燕族长笑吟吟的无事人般,再之后程族长和典族长步履略显迟疑,但也随着老兄弟们一同来了。

        栗海棠正襟端坐,在莫族长站定月台下时,她吩咐杨嫫嫫去烹茶来,再让衍盛堂的小厮们搬几个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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