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肆摇头,拿起放在炕头的衣服,“我往洗个澡,然后送你回奁匣阁。”
“兰姨呢?她在哪里?”
“我已派人送往燕峡镇了。她留在奁匣阁里不安,早晚会逝世在栗夫人的手里。”冷肆转身往旁边的小屋子,少时传来哗哗水声。
栗海棠坐在炕沿上想着冷肆的怪异行动,实在猜不透他的葫芦里躲着什么算计。绑架兰姨后送往燕峡镇,绑架她又主动请求往奁匣阁当护卫,现在又放走他的奴仆离开,种种行动证实他……
“你的小脑袋里胡思乱想什么呢?”冷肆用干棉巾胡乱地擦着湿发,坐在炕沿边上扭头看着她,眼中竟意外的柔和。
栗海棠不习惯地瑟缩下,僵硬着笑脸傻憨憨的“嘿嘿嘿”干笑三声,静静往后蹭蹭。
冷肆丢掉湿棉巾到炭火盆里,静待炭火被湿棉巾闷灭后,他才走往墙角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大累赘丢来栗海棠怀里。
“冷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好沉。”
“金子。送给你的见面礼。”
冷肆简略梳理个发髻,戴个斗笠遮住丑陋疤痕的脸。他走来栗海棠眼前,不费吹灰之力的单手将她托到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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