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银铃屈身行礼。
“栗大姑娘。”
莫妘秀亦行了福礼,但她脸色却不如乌银铃那般安静。见卧房里只有杨嫫嫫一个奴婢,连忙上前握住栗海棠的手,着急道:“栗大姑娘快领着人往东跨院搜查,栗云桦和莫妍秀回到各自房中忙着把躲好的东西收拾出来,定是想暗中消毁的。”
栗海棠安抚地拍拍腕上的手,笑言:“妘秀姐姐别怕,她们要躲要毁都不必担心。这些人认为我年纪小又没个靠山,故而肆无忌惮。我先由着她们闹腾,等正事办完再来好好地惩办惩办她们。”
“栗大姑娘,什么事情比生命还重要呀?你一日三餐、茶水小食皆由后厨院送来,哪个黑心的不要命往里放毒,你有几条命陪着她们闹腾的?”
莫妘秀实在不明确四面楚歌之危,栗海棠竟没有半点惧意。
“妘秀姐姐,过了今晚吧。”
栗海棠感谢莫妘秀是真的担心她,但莫家和乌家也在奁匣阁里安排了暗子,她必须防着些。正如诸葛弈所说,栗君珅和莫晟桓之所以不想参与进来,也由于他们未来会借助暗子来掌控奁匣阁。她成为奁匣阁主人不过短短五年时间,于他们的一生而言犹于烟花乍现。
哄走莫妘秀和乌银铃,已到了傍晚申时三刻。
宴请贵宾的东花厅里烛火通明,精巧菜肴摆满十几张桌子,弥香醇厚的玉兰酿,从燕峡镇远香斋快马送来的精巧点心,还有摆满室的白玉兰花含露绽放。
诸葛弈领着十几个男子大步而进,早有李嫫嫫领着十个长相俏丽的小丫鬟侍奉在侧,为男宾贵们添酒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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