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让她碰刀,分配了洗菜的活。

        江言没说假话,这段时间她确实在厨艺上有所长进——一个人住的时候什么都要自己C心,起初每天三顿外卖,然而被宋庭垣养的嘴已经刁了,吃了好几家都觉得难以下咽,不得已开始自己做饭。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自己的近况。

        江言听了一会他的事,忽然问:“Lucie和高利丹怎么样了?”

        “你说他们……”宋庭垣拖长音,显然是在想该如何回答,“Lucie应该还有小半年就要高考了,高利丹的话,我不知道。”

        江言又回想起她在他们二人身上感受到的不同寻常的氛围,怪异又亲密的。她对Lucie格外地关心,许是因为两人身上相通的脆弱感。

        不。现在她才不脆弱。

        江言摇摇头,把这负面的想法排除。

        如今有种轻微迷信的行为,叫做显化。江言虽然坚信“子不语怪力乱神”,却愿意相信这和自己挂钩的玄学。

        宋庭垣给她另外蒸了一碗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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