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拂澜看到顾牧的鼻子里流出血来,也没有处理,只叹息了一声,说道:

        & “当初我师父收养我和我师妹时,觉得我们长得尚可,怕遭人羞辱,因是穷数年之力,在我们身上设下禁法,外人若是看了我们之处,或者触碰到,都会流血,严重者可以流血而死。”

        & “可解此术者,方今之世,唯我一人。”

        & “这一次,就由我来解去此术吧。”

        & 顾牧和她十指相扣之时,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就像是被鬼压床一般,也不知道现在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 想着挣扎,也无法挣扎开。

        & 恍惚之中,看到拂澜左手五指在他眼前拂动,划出一道又一道奇怪的纹路,突然觉得头昏脑涨,身子往前一栽,扑倒在拂澜的怀里,很快就失去了意识。

        & 而这个时候,他鼻子里往外面流的鼻血也神奇的止住了。

        & 拂澜看了在他怀中的顾牧一眼,脸上神情非常的复杂,喃喃说道:

        & “顾先生,对不起了,我这是在骗你。”

        & “你身上所带凶煞之气太重,除了替罪,我想不出别的办法来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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