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睡得很晚,又喝了那么多的红酒,睡得也非常的沉,由衣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将她惊醒。

        & 等到她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睁开眼睛,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心里莫名其妙的一慌——难道昨天晚上只是做了一场春梦吗?

        & ——或者说昨天晚上只是做了一场噩梦吗?

        & 心思怅惘,从床上坐了起来。

        & 起身的时候,牵扯到了受创的部位,痛得眉头紧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哼声。

        & 可是这一痛却让她心思安定下来——这说明了昨天晚上并不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 那就好。

        & 痛是真痛,主要原因还是顾牧并没有对她的破瓜之夜有着太多的怜惜,一而再的摧残,使得受创比较重。

        & 抱着双腿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缓了一下那份疼痛,这才开始缓慢的穿衣服。

        & 等刚好衣服,洗漱打扮之后,再下到一楼,发现一楼都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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