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到了老年,活着的时间已经不多,家人都死绝了,这才想起亲情的重要吧。

        他是这样想的。

        但是他并没有准备原谅这个爹。

        一边吃着瓜,一边听谢三伯讲那些往事,不知不觉就一个下午过去了。

        晓晓睡了一觉醒来,看到客厅里面两个人还在那里谈着,就搬着一把凳子坐到了顾牧旁边,先将切好的西瓜往自己嘴里塞,一边听他们讲故事。

        不过她来到之后,两个人的话题就自然的转变了,转到修路和修墓上面。

        “三伯,”顾牧问道,“你说我100万扔出来,给组里的人来办这件事情,他们能给我修出一条质量过硬的路出来吗?我要的是一条可以用上很久的路,而不是一条走个半年就破烂得不像话的豆腐渣路。”

        “100万肯定能把路修好,”谢三伯道,“其实省一点,村民们自己出一点力的话,五六十万也就可以了,一百万绝对没问题。油水肯定会有人要捞一点,不管你请谁修路,别人总是要赚钱的,这个没得说,赚多赚少而已。让咱们组里来搞,那这条路是我们自己要走的,质量上面肯定要负责。”

        顾牧点了点头。

        他也是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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