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伯这才放心,拍了一下大腿,说道“他确实不配!”

        打开这个话头,他就对着顾牧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汪永源并不是大封镇的人,是外面调过来的一个分管计生的副镇长,按谢三伯的话说,当年带着一群地痞流氓,为了完成上面的计生指标,牵牛扒屋,可没少干坏事。

        在那个时候,顾牧的母亲王秀娥才二十多岁,是当时村里少有的高中生,在镇上做着一个小文员,但没有什么权力,但怎么说也是公家的人,承担着一家人的希望。

        “所以呀,你也不要抱怨你舅舅你外婆他们,实在是寄托了那么大的希望,却又破灭了,他们心里的怨气也没有办法不重。”谢三伯这样对顾牧说道,“那个时候,农村里的人要培养一个高中生出来,都很不容易,可是好不容易培养出来,却这么被毁掉了,他们哪里承受得住?”

        顾牧点了点头“这个我能理解。”

        那个时候的王秀娥年轻漂亮,不知道怎么就被汪永源给盯上了,趁着一次喝多了酒,就将王秀娥的祸害了。

        “真的是个老畜生!”

        说起这件事情,谢三伯还是显得非常的气愤,说道

        “那个老东西当年就已经50岁了,他的儿子比你妈还要大两岁,孙子也都上小学了,却还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这种人,也就是他当时逃跑的快,要不然抓起来就坐牢了。”

        “听说是因为严打的原因,他怕被认为是强间,所以才逃跑的,是吗?”顾牧问道。

        “狗屁!那个时候严打都已经过去三四年了!”谢三伯道,“他根本就是强间!当时你妈就报案了!那个老畜生也是怕被抓起来坐牢,酒醒过后开着镇上的吉普车,那时候镇上还有几千块钱,都被他给卷走,就那样跑了,警察过去的时候,人都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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