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顾牧当然不需要自己出面,反正谈不拢他走人就是。
他又不是说不愿意出钱,但是人家要是不同意做这种事情,也怪不了他。
对他没有任何损失。
反正该出的气已经出了,该表的态已经表了,该装的逼也已经装了,不管最终路有没有修好,他这一次回乡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在这个下午,他就呆在谢三伯的家里,和谢三伯聊天,聊一聊这些年这个村子发生的变化,顺便也吹一些牛,将他和晓晓编的剧本对着谢三伯念了一遍。
比如他为什么会认识晓晓,为什么会和晓晓结婚,晓晓对他又是如何的百依百顺。
又比如,晓晓的家里又多有钱,有多少台车,多少栋楼,多少个矿以及多少个工人。
说什么市长见到他岳父都要恭恭敬敬的。
说得谢三伯肃然起敬,连连感慨着顾牧的好运气。
顾牧对他说这些,当然本意不是带着一个70多岁的老头面前炫耀自己,而是将那老头当成了一个大喇叭,他知道自己说的所有的话,都会被这个大喇叭经过一番加工,以更迎合当地村民口味的方式传播出去。
他不是对着一个老头在讲故事,而是对着这个老头所有的听众,所有听众的听众在讲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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