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破旧的老风箱一般,幸二叔鼻子发出一连串重重的呼吸。
瞪着面前的唐宁,拼命想将被她抓住手的拿开,想要保下手里的驭鬼铜铃。
手腕没被黑色匕首刺穿前,他尚且不是唐宁的对手,手腕负伤之后,更不可能有能力与她相抗衡。
所以哪怕幸二叔将牙关咬碎,努力想要摆脱她的钳制,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唐宁没有直接夺取幸二叔手中的驭鬼铜铃,而是一点点加大钳制他时候手腕的力道。
如同一柄已经生锈多年的钝刀落在伤口上,一道道用力划过,伤口不会扩大,但疼痛,却是不断加重传来。
这种持续不知期限的痛苦,往往比一刀利落解决更让人觉得煎熬。
幸二叔心里很清楚,若是自己张开五指,松开手中的驭鬼铜铃,唐宁定然会把手立马拿走。
但自己松开驭鬼铜铃的下场是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事到如今,幸二叔知道自己手中的驭鬼铜铃,迟早是要被唐宁夺走的。
可即使知道结局如何,他还是忍不住想要争取,想要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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