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哥哥毫无防备,轻易就被吃了个透彻,不知怎么就倒在了榻上,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烬贴着他的嘴角,恶趣味地伸舌头舔了舔:“这样呢,怕不怕?”
沧九旻愣了一下,半晌摇了摇头。
他不觉得怕,他只是有点想知道,哥哥要对他做什么。
本就是衣衫不整急匆匆去找的人,被抱回来之后散的更厉害了,烬的手从松垮的布料间钻了进去,冰凉的甲套在皮肤上游走,让沧九旻不住战栗。
烬在本能驱使下,第一次好好抚摸着弟弟的身躯,但他尤嫌不够,心念微动,尖锐碍事的护甲消失不见,身上繁重的衣甲也换成了散漫的寝衣。
魔域不见天光,两兄弟的肤色都白,但许是沧九旻有冥夜神陨时留下的神力庇护,他显得很健康,倒是烬,白皙得让人胆寒,被这黑色的布帛衬托更甚。
沧九旻又感到了愧疚。
他夺走了母亲的生命,却得到了母亲的恩惠,而这么敬爱母亲的哥哥,却像是没有人要一般。
他是该讨厌自己的。
沧九旻心想,就算哥哥要杀了自己,他也毫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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