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推掉所有的公务,把自己藏起来,谁也找不见。
沧九旻觉得很难过,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哥哥才能够原谅他。
原谅他以母亲的死为代价的降生。
他躺在床上苦思冥想,没想出个所以然,倒是先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微弱但刺鼻的酒气钻进大脑,他在睡梦中轻皱了皱眉,裹着寝被翻了个身。
酒味一瞬间变得更为浓郁,他撩起眼皮,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哥哥?”
烬坐在床边,听着他没睡醒的咕哝声,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这一定是在做梦吧。
沧九旻在心里想,哥哥从不屑把目光分一丝一毫给自己。
但他曾无数次奢想过这样专心的注视,不是敷衍的打发,也不是嫌恶的无视。
于是他绽开一个笑脸,很小声的说:“这么晚了哥哥不去睡吗?”
他怕自己声音大了哥哥就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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