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辈子都在与低潮中浮沉,即便拥有再高的修养,也无法廓然无累,真正解脱……”
脑中反复回响着父亲临终前的话。
意识一点点回归。
但大脑却像是被强行剖开后灌入了铅液,越来越沉,越来越痛。
痛!痛!痛!
仿若水滴石穿,巨大的痛苦骤然冲破了某个界限。
苏闲猛地睁开双眼,眼角像是撕裂般剧痛。
悬于头顶的魔管灯在旋转摇曳,昏黄的灯光穿过透明的灯罩,撒下一片迷离的网。
疼痛逐渐缓解。
苏闲撑着额头,从地上吃力爬来,眼中尽是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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