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瞪大眼睛，心里的惊讶却没那么夸张，正如原本他所猜测的那样，命运在绕了一圈后，终究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
“不错，现在我整个人都轻松了。”路西法说着，双眸微微变红，一字一顿，全是认真的意味。
他说道“现在，没有人可以控制我。”
梅兹看着他，很无奈。
显然，小气的地狱之神还在生气呢。
“他还有翅膀呢？”卡西迪一呆，好奇地问。大心脏恢复过来以后，八卦是疗伤的最佳途径。
李察翻了翻白眼。
路西法兴致勃勃的和卡西迪聊天，把梅兹甩在一旁完全不理会，像个生闷气的小孩儿。
梅兹也翻了翻白眼。
他们都没注意到，卡西迪说着说着，身子突然一僵，那对变得赤红的眼眸中，涌现出了更深的血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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