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以为神盾局是专门处理这些事情的。”尼克弗瑞有些不敢相信,有一天他会被踢出棋盘。

        “你也知道,是“你以为”,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做事情总是要有两手准备的。

        我理解你的感受,但这无关个人感情。”皮尔斯拍了拍福瑞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看都没看床上的冬兵一眼。

        皮尔斯的背影消失在大门后,大门关闭的声音好像是太大了点,冬兵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是被吵醒了。

        冬兵迷迷糊糊恢复了意识,感觉身体有股异样的不协调,只是他没空注意这个,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言鼎将他的手脚卸下来那一段。

        还在执行任务,任务目标未消灭,继续执行!

        他没有睁眼,只是仔细的感知着身体,发现又重新感知到了手脚的存在,而且记忆中的断口处并没有传来痛感。

        冬兵闭着眼睛,下意识的想用右手肘撑地,凭借他强大的身体素质,只需要一用力,就可以将他的身体顶飞起来,在半空中一扭腰身就可以稳稳的踩在地上,面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只是他的右肘突然顶了个空,拳头却是碰到了实体,一股怪异的感觉从手臂传到了大脑,那绝对不是手臂的触感!

        只是这股感觉又很熟悉。

        其实这时候他来不及细想,急忙想动用左手的金属臂让他成功起身,这种情况下他不敢安心地查看自身的情况。

        只是左手和右手一样,手肘顶空,拳头却接触到了实体,这一次的感觉却是触觉,是他的左手几十年都没有感觉到的触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