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娘见冯天策来家吃饭,赶忙又去现炒了两个菜,刘玉柱拿出一瓶沂州醇,笑道“天策,你也是越来越忙活,咱哥俩难得坐在一起喝次酒”

        冯天策笑着接过酒瓶,给两人每人倒了一大杯,心说果然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中午我还婉拒了方露露说要在沂州庆祝的提议,结果晚上回来还得喝酒

        中午,方露露一直提议晚上在沂州好好聚一下,冯天策觉着大家这两天都太累,尤其是心累,便推脱说村子上有事,回头再另找时间。

        “天策,你知道我为啥硬要拉你下山?我在鸡舍附近下了好几处的陷阱绳套,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怕你踩上这几天,咱的鸡舍老丢鸡,我细细观察了一下,你猜咋的?林子里来了一窝黄鼠狼”

        刘玉柱一杯酒下肚,说出了他硬拉冯天策下山的真正用意。

        “黄鼠狼?现在也不多见了。柱子哥,那你刚才在山上咋不说清楚,非要等到这会儿才开口?”

        冯天策就说嘛,刘玉柱从来都不是那种勉强人的性格,难怪他刚才非要拉自己到家来吃饭。

        “嘿嘿,不能在山上说。黄鼠狼可贼了,咱们要是在山上说陷阱的事,它们铁定不会钻套。”

        刘玉柱说的有鼻子有眼,连冯天策都差点信了。

        “得,明天清早我上山去看看,真要是套住了黄鼠狼,还得给它放了。这年月,连黄鼠狼都快绝种喽,好像也进了保护名单。回头鸡舍外围的一圈再找找漏洞,给堵上就没事。”

        黄鼠狼也不是只偷鸡,它还是抓耗子的能手,总的来说,算不上是有大害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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