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骑乘位,他分明也是被操的那个。
“怎么不是?”程聿托着路瑾言的屁股,将他往上抬了抬,湿软的后穴因此吐出一截性器,“不是你在用你的后面操我吗?乖,自己坐下来。”
用后面,操程聿。
路瑾言明显感觉到自己因为程聿的话语变得兴奋,这点兴奋也瞒不过对方敏锐的观察力。
果不其然,他听到程聿笑了。
“小狗变得好兴奋,那还等什么?”
路瑾言觉得口干舌燥,抿了抿唇,试探地开口,“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挨操的人是不是该叫出来?”
这着实让程聿意外,眼底兴味却更浓,“你想听我叫床?”
“嗯…”路瑾言垂下眼,根本不敢跟程聿对视。
意外的是程聿并未拒绝,而是轻轻地咬上他的耳垂,任由酥酥麻麻的触感传遍他的全身,再将话语灌入他的耳里,“那就要看…你有多会操了。”
噗嗤一声,是路瑾言一屁股坐了下来,将程聿的性器整根吞进了深处。这样的刺激让他忍不住身体颤抖,但还记得去看程聿的反应。
程聿是明白在驯养宠物时赏罚分明的重要性的,用他足以蛊惑人心的低沉嗓音在人的耳旁道,“操得好深…再重一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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