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梁焕的朋友最近刚从外地调回来,听说梁焕回国了,几个发小约着吃了饭,然后找了个附近的酒吧玩玩。
本来去之前在车上就预订好了包间,到了前台要房间号时才说大包间没了,只剩下小包间。
问缘由才知道来了大人物,老板不敢得罪,才把包间转让出去。
前台态度好,而且也是听人办事,几人没有多为难,只想看看,到底是哪号大人物这么横。
梁焕点了根烟,他边抽边跟朋友聊工作,他以后确定会在这边发展,他创业的公司也将在国内创建分公司,执行总裁就是他。
朋友见他抽完一根没两分钟又含了一根烟,没忍住道,“你这个烟瘾是越来越大了,以前就身上一股烟味儿,现在快被烟草泡出来了,一天一包能止住么?”
梁焕说,“哪有那么夸张。”
其实就有这么夸张,这已经形成习惯,不抽烟会觉得缺点什么,除了尼古丁和金钱,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愉悦的事了。
前台小妹不知道看见了谁,突然态度都变了,殷勤地跑过去打招呼,带着一群人往大包间走。
这群人身上有种用刀子和血历练出来的野性,个个眼神逼人,看样子就不好惹。
其中被捧到最中间的是个子很高的男人,清瘦,气质像读书人,与周围和他一起的人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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