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尘澜疑惑地看向对方,随后道:“去如厕了”

        徐朝光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为杜尘澜庆幸。将才杜尘澜出现的那一刻,他竟然萌生了杜尘澜若是永不出现该多好

        可他随后又对自己冒出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他不愿意去想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心思。科举入仕,本就是各凭本事,他略逊一筹,岂能怪责他人

        不他不该有这样可怕的想法,徐朝光摇了摇头,却不敢将目光投在杜尘澜身上。

        “你说你去如厕了”李洪光挑了挑眉,如鹰隼般的双眼,紧紧盯着杜尘澜。

        杜尘澜表现地十分困惑,随后点了点头,“是”

        “你撒谎”李洪光突然指着杜尘澜,厉喝道。

        他的双目瞪得像铜铃这么大,一只手握在腰间的刀柄上,仿佛杜尘澜一有异动,他就会动手。

        杜尘澜被他吓了一跳,他脸色一沉,回道:“学生为何要撒谎刚才的确去如厕了,去之前还和徐师兄、余师兄交代过的。”

        “哦可本官刚才问了这二人,他们说你去了有大半个时辰了。且本官早已命人将六部的所有恭房都搜查了一遍,并未看见你的身影。你是去的何处恭房你该不会要说你去的不是六部的吧”

        李洪光冷笑一声,他倒要看看杜尘澜该如何辩解。

        此子消失的时间与容嫔遇袭的时间相吻合,其实那处假山离这里并不远,若是犯了案,加上来回的时间,大半个时辰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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