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旱立即会意,这是要以杜淳枫为人质了?

        “这?就怕他不会乖乖就范,若杜淳枫还是不肯留在周夷,又该如何?倘若咱们太过强硬,只怕往往会事与愿违。”

        塞旱摇了摇头,觉得此计不可行。

        “他的身份对咱们十分有利,若是能将杜尘澜拉拢过来,那咱们的大计又有了几分胜算。”

        “臣倒是觉得此子有些难以掌控,但对公主之子倒是真心的。”塞旱觉得能带着几人赶来边关,且还以身犯险,偷偷潜入周夷,这得是多大的勇气?

        “只要掣肘住杜淳枫,那就不怕杜尘澜不乖乖听话。”锦昭帝不以为意,更何况杜尘澜自己的身世也极其复杂,这才是他们能利用之处。

        “皇上,咱们倒不如将他的身世告知与他,这般他投靠咱们的机会要多些?”塞旱想了想,便提议道。

        “不可!”锦昭帝连忙摇头。

        “他与杜淳枫的联系本就是因为养父子关系,若是将他的身世告知与他,难保他不会生出别的心思。从之前他在大郡的表现来看,可不像是安于现状之人。他知道地越多,咱们越不好掌控他。且就算他知道真相之后,会对大郡朝堂不满,对大郡皇帝不满,但他也不一定就会投靠敌国。”

        “那?不知皇上可想到了妙计?”塞旱有些郁闷,这也不成,那也不成,可总得想个解决的法子。

        “将他的身世吐露给杜淳枫,之后的事儿,就由着杜尘澜去折腾。他们内斗才是最好,咱们坐收渔翁之利。”锦昭帝微微一笑,随后胸有成竹地道。

        “可杜淳枫不一定会将他的身世完全告知杜尘澜,说不得咱们不插手,他回去之后连让杜尘澜科考都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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