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想到州哥儿真的中了举人,咱们杜氏终于跨出了入仕的第一步!”杜淳钧一敲手心,语气中满是兴奋。

        杜高鹤斜了长子一眼,怎么叫真的中了举人?合着之前老大一直以为州哥儿考不中,是个绣花枕头?

        杜家分了家,二房的事儿,其实老爷子也知道得不多了。杜海州如今也并非什么事儿都和老爷子商量,只有差银子的时候,杜淳岷才会来得勤。

        因此,杜高鹤还真不知其中细节,杜海州也不敢将过此事拿出来宣扬,他连爹娘都不敢告诉,别说杜高鹤了。

        原本杜高鹤是十分不满的,但如今杜海州竟然成了举人,他自然也不会将之前的事儿放在心上。

        “此事州哥儿昨儿回来之后,便与我说了。咱们杜氏在府城终于站住脚了,看方家还敢怎么着!”

        老爷子脸上带着几分傲气,州哥儿还是将他这个祖父放在心上的。

        至于方家,别以为偷偷寻了靠山,就想吞了他们杜氏,简直是异想天开。

        闵氏从进门之后便开始沉默,之前她还真不看好州哥儿,没想到竟然中了。

        之前州哥儿在书院的成绩大伙儿心知肚明,这次二千多个考生,州哥儿竟然能榜上有名,且还能得第二十八名,这怎么想怎么蹊跷。

        该不会又是走了什么歪路子吧?一想到科举舞弊被查处的下场,闵氏不禁打了个冷噤,心中担心不已。

        “父亲!咱们分家还是分得早了些,否则咱们杜氏拧成一股绳儿,谁还敢欺辱咱们杜氏?唉!真是可惜了!”杜淳钧想起了明年的会试,只要过了会试,殿试就是夺个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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