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发生了何事?咱们快去监院那儿,不然此事必对你不利!”刘瀚骏见杜尘澜并不着急,于是郑重说道。

        “师兄可是指岁考舞弊一事?”杜尘澜微微一笑,没想到这刘瀚骏的人品倒是不错。

        这两年他们二人也无甚大交集,没想到这位竟然还能为他着急,是个值得结交之人。

        “你已经知晓此事?”刘瀚骏吃了一惊,杜尘澜既知道此事,那为何一点都不急?

        “已有耳闻!”杜尘澜点了点头,而后请了刘瀚骏来屋里坐。

        “那师弟为何一点也不着急?”刘瀚骏看着杜尘澜慢条斯理地为他倒茶,突然心中也定了下来,或许是杜尘澜已经有了对策?

        “清者自清!若是在下去与他们争辩,那岂不是显得心虚?不免落了下乘。他们不是要看考卷吗?那便由得他们看,也正好为在下正名。”

        “杜小师弟!”杜尘澜刚说完,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杜尘澜无奈叹了一声,又来一位。

        “却有舞弊一事!”温昌盛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他望着众人的眼中精光闪烁。

        “嚯!没想到是真的。”众人震惊,就连监院都承认了。

        “难怪杜尘澜每次季考和岁考都是头名,原来都是靠舞弊得来的。”一名学子立刻痛心疾首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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