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春低着头,迈步走进院子。

        此时,三个人正在小院子里喝酒,见钟春浑身伤痕的回来,便知道还是像往常一样。

        其实他们也早就放弃了,认为根本就不可能见得到赵权。

        但还是按照惯例问了一句“喂!小子!这次有没有成功啊!”

        另一人嗤笑道“这还用问,看他那样子就知道又被打了一顿。”

        第三人笑道“这几个惊世会的王八蛋是越来越没耐心了啊,这次揍的可比上次还要狠呢!说不定下次就”

        钟春面对三人的讥笑,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默默返回了自己的屋子里,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瓷瓶,这是自己藏起来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酒。

        脱下衣服,打开瓷瓶,小心翼翼为自己上了药,轻轻揉了揉,这才感觉不像先前那般疼了。

        然后将瓷瓶再度藏好,又从铺盖地下拿出自己唯一的替换衣裳穿上。

        忙活完这一切,钟春独自躺倒在床铺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