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那颗孤零零的枇杷树在萧瑟的秋风中摇曳着自己的身姿,似乎有些不太甘愿将头顶的绿叶一一摘落,在想上天诉说着自己的渴求,可对于那些已经枯黄了的叶子来说,大地才是他们的归宿,或作土壤之中的养分,滋养着自己的母亲,好期待来年能够长出更多更甘甜可口的枇杷。

        “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你两还在腻歪,赶紧起来,我已经让人把早饭送来了!”

        虚夜月来得快去得也快,提着剑又出了房门,到旁边的正厅去了,听着虚夜月的脚步声,怜秀秀这才悄悄地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通红的脸颊散发着滚烫的温度,两只眼睛咕噜噜的打转,一会儿瞧瞧门口,一会儿又瞅瞅柳白,像极了做错了事儿的小孩子。

        柳白没忍住捏了捏她那张通红的小脸,低声在她耳旁说道:“小懒猪,起床了!”滚烫的热气喷入怜秀秀的耳朵里,惹得她微微一颤,发出铃铃的笑声。

        “好痒啊!柳大哥!”

        小脑袋一低,羞红立即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最后就连两只耳朵也微微透着一丝红意!

        送来的早点倒是简单,四个包子,两盘糕点,一大碗绿豆粥,还有几根油条!

        柳白和怜秀秀到的时候,虚夜月已经在拿着油条伴着稀粥慢慢的吃着了。

        怜秀秀十分贤惠的先给柳白邀了一碗粥,二人便依偎着坐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起来,看的一旁的虚夜月眼里直冒火光。

        用干劲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和水渍,虚夜月没好气的说道:“曝尸的事情办妥了,告示今儿一大早也贴满了整个武昌城,还有什么要办的赶紧说,不然我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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