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尊主说教的是。”蛇阴獠瑟缩一下,“我这般确实不成体统,不成体统……”
“既知不成体统,还明知不可而为之,不如我帮凤主来好好记住规矩?”柳枝兰下榻,因受了伤站得有些不稳,她低眸蔑视地上的人,勉强运气抬手一爪向蛇阴獠的肩部掏去。
“尊主,冷静!”见柳枝兰动了怒,蛇阴獠骇得向旁一躲。柳枝兰一爪落空,又要动手,但腹上伤口隐隐作痛导致没能继续动手。
蛇阴獠见柳枝兰手捂腹部,起身就要将她扶到榻上,却被她一手大力拍开。
“滚!”柳枝兰额上冒出细汗,面色苍白。听她咬牙切齿的骂出这一句,蛇阴獠自知犯错,也不碍她眼,向她行揖后便疾奔出门隐身离去。
赶走蛇阴獠,柳枝兰倒退一步跌在榻上,她喘气气息不稳,就连抬起来擦汗的手都是颤抖的。这不光是被蛇阴獠气着的缘故,还因着她不顾受伤勉力运气牵动了伤处。
“姑娘……”见蛇阴獠跑了,琈琴祯茶悄步进了房。她们紧靠在一处深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好像柳枝兰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柳枝兰瞥了她们一眼,沉声道:“缩着做什么,我伤口疼的厉害。”
听柳枝兰这样说,琈琴祯茶连忙碎步到榻边,一个扶着她在榻上坐好,一个替她察看伤势。
“姑娘放心,伤口没裂。”祯茶在房间柜中取了绷带替柳枝兰换上,“只是姑娘伤好之前不要再运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