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份显而易见，正是道德门门主张南与其子张一。
“那个恶心的讨厌鬼就是张一！”
柠欢欢凑到陆沉耳边道。
陆沉打量了一眼，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淫，秽与邪气，道：“的确恶心。”
两人话的声音不大，但也没有丝毫遮掩。
更关键的是修行者的听力都很好，所以这两句对话清晰的传入了对方耳中。
张一脸色阴沉，眼睛眯起望着陆沉。
陆沉对这种威胁意味视若无睹，只是又转过了头，打量他前方那个气息深沉的中年男子。
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层。
五层之上便是十二楼，只是太过于繁琐，于是世间便将十二楼归纳为三境一。
也就是，比起张一，贵为道教第五层离三境如意只有一步之遥的张南才是他需要放点心思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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