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名剑修，或者百姓的立场看来，他们的行动都是正确的。
但唯一的问题是这些事情不能由对错是非来判断，这也正是陆沉当初教给沧海葵的道理。
陆沉心念一转，又想到了刚才看见的那四根尾巴，眼神出现了波澜。
妖狐一族，向来分两个极端，无情与痴情。
“痴情不得善终，无情方得大道。”
这是妖狐一族的历代祭坛上所雕刻的最为显眼的一句话，由那位曾经的九尾女子妖帝所亲自雕刻。
只是千百年来似乎很多女狐都选择做了前者，而对所谓的大道不屑一顾。
“九尾，你如果世界上任何事情都能由对错来判定，那该有多简单？”
陆沉望着空问道。
理所当然的，没有人能回答他。
修行界的日子向来过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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