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爹爹。”

        声音清脆软糯,他将她抱起来,看着阿秀,说了一声:“辛苦你了。”

        “她还没取名,你不在,父亲母亲还在镇守东北。我只为她取名笑语。”阿秀说。

        “就叫笑语,好听。”他说。

        一家三口回了将军府,日子过得很幸福,笑语很快就跟他熟悉,冷不丁喊一句“爹爹抱”,随后,一下子就扑到他怀里来。

        这样大概过了一段时间吧,笑语生病了,请了无数的大夫,流水般银子出去,终究还是没有留住那个小生命。

        阿秀整日以泪洗面,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是短短时日的相处,他已经那样喜欢笑语了,而阿秀与这孩子日夜相处。

        “我们,再要一个,笑语就回来了。”他只能这样虚妄地安慰她。

        阿秀不说话,精神十分不好,憔悴了不少。

        他辞了朝中事务,专心在家陪着阿秀,任凭周围流言四起,任凭已贵为军事第一人的父亲各种冷嘲热讽。他们搬到了山中小院,在那里隐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