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屯!闭上的嘴!没资格吼雪落!”封行朗低厉。训斥完儿媳妇之后,河屯又趴在了大孙子的病床边,“十五啊,这个傻孩子……有什么心思怎么不跟爷爷说啊?妈不同意娶封团团……爷爷同意啊!爷爷可以带着

        跟封团团远走高飞的啊!这傻孩子啊……这是要把爷爷的心给疼死啊!”

        “河屯,诺诺不是因为娶团团的事儿!别再责怪雪落了!”封行朗呵斥着一直在埋怨妻子的河屯。

        “那还能因为什么事儿?”河屯反问。

        “诺诺只是被人注射了一种疫苗……两天后就会醒过来的。”

        “疫苗?呵,十五都已经二十岁了,还用得着打什么疫苗?”河屯理解的‘疫苗’显然和封行朗陈述的疫苗是两回事儿,“阿朗啊,就别护着林雪落了!她一个当妈的,为什么不能成自己的孩子呢?她怎么可以这么的霸道,凡事都

        要依着她才行?对,前些年,她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但也不能成为她现在霸道任性且为所欲为的资本吧?”

        “哈哈哈哈……”在听到河屯的这番话后,林雪落再次狂笑起来,“对啊……做为一个母亲……我为什么不能成自己的孩子呢?把自己的孩子逼到自杀……是我自私……是我霸道……是我不

        知道心疼自己的孩子……我不配当他母亲!”

        言毕,林雪落的身体便一下子瘫软了下去,整个人陷入了气血攻心的昏厥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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