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黑衣人的手下正在院里翻找,发现后院角落里有悉悉索索的声音。

        一把拽出了正打算钻狗洞的户部侍郎辰朝雨。

        辰朝雨被提着衣领扔到了老尚书面前。

        这个懦弱不堪的书生看到自己的娘倒在血泊之中,还以为已经丧命,吓得竟然尿湿了裤子。

        黑衣人冷哼一声,一脚将他踹倒,嗤之以鼻地说“辰家出了你这么个败类,老尚书啊,你说我是不是帮你清理门户呢?还是你把辰晞月的下落说出来,我放了你这个无能的儿子,免得断了香火?嗯?”

        黑衣人刀指朝雨的咽喉,锋利锃亮的刀锋似乎即将要挑破朝雨的喉咙。

        “爹……爹……什么意思?晞月那丫头没有死吗?你倒是说话啊爹……”辰朝雨惊恐万分,声音都在颤抖。

        “我说了!已经下葬!”老尚书咬死不松口。

        “葬在何处?”

        “不肖女还能入祖坟不成?随便找地方埋了!”

        “呵,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这儿子的命硬!”黑衣人话音刚落,就唰唰两刀,挑断了朝雨的一边手脚筋!

        “啊啊啊……”朝雨凄厉地喊出了声,豆大的汗珠子滴落下来,急道“爹……爹您就说了吧……我好歹是您儿子……莫非她真的还活着不成?”

        老尚书气急,既心疼儿子又想保住女儿,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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