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快就又……
许厌缓了片刻,才终于勉强能开口说道:“是……原本也没有什么,只是夜间稍微冷些,可这两晚上不知怎么回事,渐渐疼了起来。”
“就是胸口那儿,仿佛针扎似的,密密麻麻的刺疼。”
“说起来我也不是怕疼的人,可这个……”许厌抵着心口,衣裳都被揪得皱了,轻声叹了口气:“这个疼起来,倒比我以往受过的那些伤全加起来,还要更难捱些……”
“幸好,幸好当时是我。”
许厌的神情里带着点庆幸。
萧鸰看的真真切切。
许厌松开手,又似宽慰萧鸰一般,说道:“不过疼也就疼这阵子,只是晚上会更冷一些罢了。殿下,我带的酒可还有剩下的吗?”
萧鸰将酒囊递给他:“只剩没多少了。”
怪不得他近来总带着酒,又说酒可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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