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脑子瓦特了的谢长安。
还有这两个脑子跟着瓦特了的练习生……
人们的目光在他们中间游弋,都感到惋惜。其实长相不错,而且细看下来自有一股贵气;大主舞则实力卓越,两个人都不会缺关注度。如果初舞台表现好,说不定能拿B以上的评级,运气好的话,能拿A也说不定。
和谢长安搭档,那只能被连累的一起拿F了吧。
谢长安注视着那些微妙的神情,他太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谢长安淡淡地笑着,突然漫不经心地睨向那台一直拍摄他个人的隐藏摄像机,老神在在,一字一顿,轻轻用口型说了句什么。
他没有出声,那完整的话,只有隐藏摄像机听见。
监控室里,拿着笔在演算纸上写写画画的年轻男人忽然抬起头,似有所感一般看向面前落地的白墙。
五米高的墙面上,投影着一台摄像机拍摄的画面,画面里,红墙赤土,地面胶粒被烈日烤熟,上升的热气仿佛可见。
镜头的焦距自动变换,那人的狡黠灵气好似就在他眼前,他嘴唇微张,仿佛在和他说话一样。
“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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