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场地四处各个机位的无人摄像机镜头也已经发现了戏肉,缓缓旋转着摄像头,调整焦距,对准了被遗忘已久的谢长安。

        场地里前半个小时还算和谐,中间争夺之意越来越浓,最后简直火药味四起,而戴帽子的练习生那组,和穿唐装的组,都是镜头的重点关照对象。

        倒是有一台隐形摄像机全程对准谢长安,不过他一直原地不动,要不是偶尔打个哈欠,都能让看画面的人以为那是一尊雕塑。

        而现在,所有镜头都汇合了。

        临近结束,除了少数没找到组织的,大多数人的归属已经尘埃落定,也有了闲心吃瓜看戏。

        只有那两组,两员大将出走的,对着离开的人背影冷嘲热讽。

        编着一头脏辫的故意伸长舌头对着谢长安做鬼脸,他身边长头发的阴阳怪气说:“把那家伙开除出我们队伍果然没错,看小花瓶这不是去找大花瓶了么。”

        “哈哈哈哈哈!”

        “路惹,你有本事走,有本事别回来啊。”长头发高声冲着唐装boy的背影喊道,“这么点小事就翻脸,你**算什么兄弟!把让你唱还不好,真**不识抬举。”

        长头发平常显然脏话满口,中间愣是因为憋脏字断掉好几次。

        说话间路惹已经走到了谢长安面前,他个子也高,只比谢长安稍微矮一些,半长的头发编成小细辫在脑后汇成一股,里面还夹着金属细线和小钢珠,和他大红色的唐装一起在太阳底下反射着金光,十足的潮人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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