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烟听他不仅直呼萧云靳姓名,更是以混蛋代称,眉头不自觉地跳了起来:“保护你?连你也不知道?”
“要是被我知道了,那还叫什么影卫?”沈应鹤不服气地和她互相瞪眼,最后梁烟败下阵来:“罢了,既然你们都这样坦白,我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你可以为我们做什么?”沈应鹤勾起唇角,“我觉得有必要为我们的合作添上一些有分量的筹码。”
梁烟沉声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你们共享情报。”
“那么,我现在要知道,所有和西蛮局势有关的情报,包括……”沈应鹤笑意越深,“……包括西蛮大王子阿史那图蒙的一切。”
……
秦昀川陪着沈应鹤回房后,许久都没有说话,直到沈应鹤伸手来探他的额头,他才一把抓住沈应鹤的手:“为什么要向梁烟打听阿史那图蒙?”
“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沈应鹤挡开他的手,用手背试试他额头,“已经不发烧了,我还以为你要再躺上几天呢,果然是练武人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别扯开话题,你怎么发现的?”秦昀川难得对沈应鹤态度如此强硬,即便是沈应鹤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却气定神闲道:“秦昀川,我是行动不便,不是没有脑子——很多时候,我比你聪明多了。”
秦昀川忽然心慌不已,沈应鹤难不成发现他是重生的了?这个秘密若不是沈应鹤突然想知道和阿史那图蒙有关的事情,他自己都快忘记了。
这些日子事情太多,和沈应鹤在一起时又太放松,虽说复仇的种子还埋在心里,他却有种就此放弃过去的冲动,直到此刻,他才发觉他有多么害怕沈应鹤发现这一点。
相不相信还是别论,光是沈应鹤知道自己对他有所隐瞒之后,对他的态度会如何变化就让秦昀川忐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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