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时分,沈应鹤被敲门声吵醒,外面雨声依旧,听上去没有丝毫小下去的意思。

        沈应鹤伸手摸向身边,却没有摸到本应该躺在他旁边的秦昀川,以为秦昀川大概是起夜或是有事出去了,沈应鹤迷迷糊糊地随便抓了件衣服披上,用手摸索着把自己挪到了轮椅上,许久没有做这件事竟觉着有些陌生了。

        “谁啊?”沈应鹤打着哈欠,转动着轮子,打开了门,外面站着的竟然是一个晚上不见人的梁烟。

        她身上都湿透了,头发上的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落,那身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身姿,然而沈应鹤的注意力全被她胳膊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所吸引:“这是怎么回事?快进来!”

        梁烟点点头,自己走进来把门关上:“不用担心秦昀川,是我用信鸽给他送了消息……抱歉,白日里说了伤人的话,现在还要指望着你们救我。”

        “他有没有受伤?”沈应鹤扭头把自己的小药箱翻出来,准备着给她处理伤口要用的东西,“是什么人伤了你们?”

        梁烟嗤笑一声:“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是我一个小相好,不过是个小门派,居然敢勾结外敌暗算我。”

        “但你还是被伤到了,而秦昀川现在正因为你冒着雨外面奋战,这一点你必须承认。”沈应鹤闻言紧紧地皱起眉头,将止血药粉的盖子打开,转身来到梁烟面前,“把衣服脱了,我先替你止血,可能会有点疼。”

        梁烟起身把自己的衣服撕了扔到一边,只留下一身中衣,她从来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反正以前她受伤,鬼手给她包扎时也说过这样的要求。

        在他将药粉撒在伤口上时,梁烟才认识到“有点疼”是什么意思:“……这哪里是有点疼啊啊啊啊啊!!”

        她咬着唇忍着疼,哑声嘶吼:“你师父就没教过你温柔一点的方法吗——疼疼疼!!”

        沈应鹤面无表情给她缠上绷带:“教过,但我不想给不在乎自己的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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