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秦昀川并没有和他计较这件事,只是沈应鹤在接下来的大半天里面对秦昀川时都有些不自在。
秦昀川出门办事,回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梁广已经让人把路上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这次他们不用像去听雪阁那次一样赶路,因为再怎么加快脚步,离情楼离这里也还是那么远,更何况昨天晚上他们才得知离情楼今年新添了一条规矩——任何人想要和楼主见面,都得先递书信上去,得到同意才能上山。
而秦昀川得到的消息是离情楼主受了重伤,目前正在休养,所以才出此下策。既然如此,他们也只好跟着规矩走。
因为有沈应鹤在,所以还是备了一辆马车,准备了路上的干粮和盘缠。
“十几天的路程,真辛苦啊。”梁广把沈应鹤的备用轮椅放上马车,陈新抱着孩子走了过来,快满月的孩子白白胖胖,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甩来甩去,很是喜人。
梁广捏捏孩子的小脸:“哥哥赶不上你的满月酒了,回头给你包个大红包。”
陈新笑了起来,沈应鹤也跟着露出笑容,对梁广道:“你这说得都差辈了,我还没有给小宝儿准备满月礼,这个就给小宝吧。”
他说着从身上拿出一个红色的锦囊,上面绣着精致的花草,陈新认出来这是卢阳城里最大的成衣铺里卖的锦囊,随便一个都够他卖上半年的草鞋,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这太贵重了。”
“你以为我就送个锦囊吗?锦囊里面的才是满月礼。”沈应鹤将锦囊递给陈新,“我听说了之前在竹山村遇到的事情,这孩子能顺利降生,那就是老天爷保佑,虽然我不信这些东西就是了。”
陈新茫然点头,低头从锦囊里拿出一枚圆润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药玉:“这……”
“这是我用药材磨成后,让秦昀川用内功练出来的药玉,虽说治不了疑难杂症,可普通的小病小痛都可以用它来避免,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沈应鹤道,“上面打了孔,可以用绳子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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