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光是梁广等人了,就连沈应鹤自己都看得惊呆:“你,你……”
“怎么?你还吃吗?”秦昀川失笑,沈应鹤呆滞摇头,“那不就好了,总不能浪费粮食吧?”
沈应鹤哦了一声,依然觉得秦昀川刚才的动作太过自然,他简直无言以对:“那个孔峯指名道姓要单独见我。”
“去吧,我送你过去。”秦昀川起身把他轮椅拉过来,把人从凳子上转移到轮椅上,见他对那盘排骨意犹未尽,便连着盘子一块塞到他手里,“端着吃。”
梁广竖起大拇指:“盟主霸气!”
崔永年摆摆手,那意思是他就不去了。
夜里风大,沈应鹤被秦昀川裹成了个球,一张脸皱成了包子:“我又不冷,穿这么多太丢人了。”
“这种话连三岁小孩都不说了,有什么好丢人的,再染了风寒才丢人。”秦昀川推着他走进听雪阁大门,门口两个侍卫本想叫住秦昀川,阁主叮嘱了只要沈应鹤一个人来,可秦昀川一个眼神飞过来,两人愣是动都没动。
孔峯早就等在了正厅门口,看见秦昀川也愣了一下,他以为秦昀川只不过是多照顾了沈应鹤一些,没想到这种时候他也陪着,心中不由得就多了些想法。
再看秦昀川亲手给沈应鹤脱了外套,也不交给下人,就自己拿着,甚至沈应鹤进了屋他也是等在门外,孔峯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了,这两个人指定有点问题,不过一想到白日里收到的密信,他又觉得这一切都顺理成章。
沈应鹤进了屋,身边立刻有人递来茶水,随后下人们都退了出去,只留下沈应鹤和孔峯二人,门一关上,孔峯就给沈应鹤行了个大礼:“草民孔峯,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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