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小二要了壶烧酒,崔永年哼着小曲上了楼,能把赵子命怼到说不出话,他心情甚好,连腰都没有那么疼了,就是不知道盟主那边怎么样……他推开房门,瞥见屋里多了个此时并不应该在这里的人,心情急转直下:“盟主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陪着小谷主吗?”

        秦昀川坐在桌边,桌上一壶茶水已经被他喝光,用来静心的茶水却浇不灭他的焦躁:“先生,我好像干了一件特别幼稚的事情。”

        崔永年眉头一跳,将烧酒放在桌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却没有喝:“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秦昀川将事情原委道出后,崔永年听完好半晌没说话,秦昀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先生?”

        “盟主啊,小生问你个问题,你诚心回答就行。”崔永年抹了把脸,语气无奈,“你说你瞧见那女子,心里不痛快,你又不认得她,也未曾见过她,你说你在不痛快个什么劲儿呢?”

        秦昀川一时怔住,对啊,他在和谁不痛快?

        崔永年没有孩子,也没有做父母的心,此时此刻却深刻感受到了当时他和鬼手的师父面对他们两个小屁孩时的心情:“盟主,你若是连这一层都搞不清楚,小生也是爱莫能助。”

        “我这是……在嫉妒吗?”秦昀川看着自己的手,“那个时候,我是想要拔剑的。”

        崔永年有些吃惊,他还以为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没想到秦昀川竟然有想过对一个毫不相识的弱女子动手吗?

        “要不盟主你还是先和小谷主分开一阵子吧,那边有梁广带人守着应当不会有事,小生觉着……在盟主还没搞清楚,你究竟是把小谷主当弟弟看,还是……”崔永年意有所指地顿了顿才继续道,“……还是把他当作了其他什么人。”

        秦昀川不能理解崔永年的话,他们之间的谈话就像是由正确的开始渐渐行进到了奇怪的结尾。搞清楚自己把沈应鹤当成什么人?这是什么意思?

        崔永年看他一脸迷茫,便知道他现在正是想不明白的时候,也没有催他,这时正好有人敲门,崔永年以为是小二上来问他要不要用晚饭,毕竟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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