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不是在酒楼设宴吗?怎的今日设在他府中了?”秦昀川翻身下马,把缰绳交给身后的陈新——梁广被他留下陪沈应鹤了,陈新既然要留在武林盟,就不能什么都不做,武林盟不养没用的人。
“谁知道呢?反正他定然已经听去了不少消息,盟主还是小心为上。”崔永年不会骑马,他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下来的是萧云靳和陶渊——这两位倒是都会骑马,只不过暂时不能打草惊蛇,所以都和他一起坐马车了。
萧云靳打了个哈欠:“快些解决,我们也好快些回京,太傅已经催了好几封信了。”
秦昀川与他并排朝里面走去:“小谷主……你打算带他回城吗?”
“现在才担心这个问题是不是有些晚了?”萧云靳早就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放心吧,他不会愿意和我回去的,再说了,你不是才和他承诺过到哪里都带着他吗?”
秦昀川一脸“原来那时候你没睡着”的表情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道:“等会儿你们可能得等我手势再出手,不能做得太招人瞩目。”
“随便,反正我不亲自动手。”萧云靳回头看了一眼走在身后的陶渊,对他笑笑,转过头来似乎是自言自语一般道:“他本可以不用来的。”
“若是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冬青也不会死了。”秦昀川提醒他道,“今天不论发生什么,都要相信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何出此言?”
秦昀川心想,都死过一次了,他除了相信自己,还能相信什么人?
“经历得多了罢了,到了。”秦昀川在门前停下,崔永年上前来为他推开门,秦昀川便率先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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