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是这个年纪的就只有稳婆了,她怎么会来这里?”陈新惊愕地扒开他的手,透过门缝看过去,果然是村中的稳婆刘氏,她正掐着嗓子和站在正屋门口的陈夫人笑着说些什么,陈新会回想着最近的事情,脑袋转得飞快,“提出推倒旧驿站盖新的人也是她,她两个月前说大儿子带着两个孙子出去做生意了,村里出现孩子失踪的事情也差不多是那个时候……”

        “看来她就是第一个和妖怪做交易的人了。”秦昀川剑眉紧蹙,拉住要闯出去的陈新,“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万一打草惊蛇,怕是会召来杀身之祸。”

        陈新在他的提醒下出了一身冷汗,盯着刘氏的目光像是淬了毒,恨不得出去将她掐死。

        人向来是这般的,好坏只由“对我有利”与“对我无利”来区分。直肠子的陈新对人友善是不错,可当刀架在了家人的脖子上,谁也不知道老实人会做出什么事。

        “那现在怎么办?”陈新手指扒着门缝,瞪着眼睛盯着那满脸横肉的刘氏,试图分辨她们在聊什么。

        秦昀川的耳力比陈新好得多,但他不敢将听到的告诉陈新,那些试探的话语藏着恶毒与不轨,不是陈新这样的人能听下去的。

        刘氏在这里呆了一会儿便离开了,离开前似乎往陈夫人手里塞了些东西,看样子是银钱。刘氏一走,陈新就冲了出去护在了陈夫人面前,秦昀川也跟了过来,果不其然,陈夫人手中正是几张银票和几锭碎银子,这些钱够陈新这样的普通人家无忧无虑地过上至少五年安稳日子。

        陈夫人见相公来了,忙不迭地把钱扔给了他,捂着嘴一脸难色,陈新忙问她怎么了,陈夫人摇了摇头:“这都是……这都是用那些孩子们换来的,拿在手上,像热血一样烫手。”

        陈新也被她的话吓得把钱又扔给了秦昀川,秦昀川叹了口气,将这些钱包了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都不用细想就知道方才刘氏过来说了些什么,定是想要诱哄陈夫人将生下的孩子交给她,给些钱财让他们离开。秦昀川让他们夫妻二人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自己则跟上了刘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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