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工具人,他觉得希尔修斯需要的是一个安抚精神暴动的工具人。
好吧,陆于栖自己说服自己,反正本来在这个世界他的计划里也没有伴侣这一项,所以不用强求。
这么一想,陆于栖感觉自己找到了正确的道路,也不觉得郁闷了。
陆于栖选择把那点好感掐在摇篮里。
不过雌侍他还是不会娶的。
第二天起来,希尔修斯发现,陆于栖没有再企图亲近他,但态度很自然,更像对待朋友。
他们面对面坐着吃早餐,陆于栖停下手中的动作,有点好奇地问道:“希尔修斯,你请了多少天假?”
希尔修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没有注意到陆于栖说话,眼见他牛奶都要搅飞出去了,陆于栖只好又叫了他一声。
希尔修斯回过神:“抱歉,我没注意听,您刚刚讲什么?”
“其实你不用叫我您的。”陆于栖之前就发现了,希尔修斯有时候叫你,有时候叫您,应该是不太习惯这样叫,他们算同龄,陆于栖这样听其实也不太习惯。
他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一遍:“我刚刚问你请了几天假?”
希尔修斯看了他一眼,无意识摩挲了一下指尖,然后淡淡开口:“雄主,这样称呼是对您的尊重,我请了十天假,现在还有九天,您想去哪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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