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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应鹤忙了整整一个下午,勉强确认了青谷镇上染病的人数和大致情况,按照病情轻重,找了几间空房子将人分开,这才有空喝上一口水。
梁广正带着人在外头用几口大锅按照沈应鹤给的药方熬药,浓烈的药味在镇上蔓延开来,之前在街上偷看他们的几个孩子过来看热闹,也被梁广揪住一人给喝了碗药汤。
“小谷主说这个对每个人都有用,都过来喝一碗。”梁广将汤药分给每一个人,“家里有病人的也带一碗,给他们灌下去。”
“这,这能救人吗?”人群中有人问道。
梁广笑了起来:“总会好起来的。”
“我身上只带了这些药,还顶不上什么用,刚才那个大哥说镇上是有药庐的,让人去看看还有没有人在。”沈应鹤润了润嗓子,“如果没有人就按照我给的药方拿药,有人的话就把人和药材一起带来找我。”
秦昀川吩咐下去,回头问道:“为什么要把人一起带来?”
沈应鹤把茶杯放下,沉静道:“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若是我离开了,总要有人在这里坐镇——师父总是和我说这样的话,我还总是和他顶嘴,现在想来的确如此。不管是谁,我要把他带出来。”
秦昀川走到他身边给他捏了捏肩膀:“辛苦了。”
沈应鹤鼓起嘴抬头看他,秦昀川疑惑:“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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