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鹤张了张嘴,他之前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这个总是跟在秦昀川身后的小喽啰,没想到他看上去有些粗枝大叶,内心竟然这么细腻吗?
“……是吗?”沈应鹤竟然被他说得有些脸红,缓缓地放下帘子躲回了马车里。
明明已经救治了那么多人,却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着的——也许这也是第一次,他体会到了互相需要是什么感觉。
“从前也没觉得你嘴这么能说。”秦昀川简直要对梁广刮目相看,拍了拍他的背,“干得好。”
梁广连连摆手:“哪里哪里,这都是崔先生让我说的……好吧,可能也有我自己的想法,我是真的觉得小谷主住在武林盟这几天总是郁郁不乐,可惜我嘴笨,想不出来什么安慰人的话,还是崔先生给我支了招。”
“走吧,该出发了。”崔永年在前面喊道,“去听雪阁!”
……
“真是的,好不容易才停了雨,这又开始下了,今年的雨真多啊。”
一行人走了两天,终于因为突如其来的滔天大雨不得不停下稍作休整,恰好附近靠近村庄的地方有专门给过路人暂时落脚休息的小木屋,众人就都披了衣服冒着大雨躲了进来。
这次出行人数并不多,算上两个车夫并两个手下总共才九人。秦昀川下马,走到马车边上准备带沈应鹤下来,眼角余光便瞥到一抹银色在雨中闪过——是萧云靳留下来保护沈应鹤的人,秦昀川没有和他们打过照面,大抵是影卫暗卫之类的。
陈新跟着过来,手上拿着一件狼皮的大氅:“快披上!雨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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