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川用双手将一捧混着雨水的泥土盖在种子上:“冬青的种子,之前冬青托我替他寻来这些,说是从来没有在山上见过冬青,也想让他家小谷主看一看。”
萧云靳不再言语,两个男人在后山就这么淋着雨,许久没有动作。
凌晨时分,一夜未眠的秦昀川终于从外面回来,这个时候萧云靳已经靠在沈应鹤身边睡着了,秦昀川进来的时候就知道沈应鹤还醒着。
他并没有说话,他知道,沈应鹤察觉到他进来了。
“……下山吧。”许久之后,秦昀川轻轻道,“你对他们越排斥,只会对他们了解地更少,也许这次不会是唯一一次。”
沈应鹤睁着眼睛看着窗外,他知道秦昀川说的是实话,他早就知道,这么多年也只是因为师父的话,他才会一直留在浮溪谷,或者是躲在浮溪谷。
如果没有师父在他身上炼了那么多剧毒,在生命受到威胁时他选择了催动毒素,他早就被仇不郁掐死了,
也许冬青想错了,他从来不是什么值得保护的人,他说不定只是一个胆小鬼。
一个不敢踏入世俗的懦夫。
“……我能去哪里?”沈应鹤闭上了眼睛,心中有些凉意,“我哪里也去不了。”
“我带着你,以后我去哪里都带着你。”秦昀川轻声道,“你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若是想冬青了,我便陪你回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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