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青抿抿唇:“我还在想小谷主什么时候才会关心这件事呢,小谷主自己不知道吧?你每次无意之中说出来的话才是最真的。”
“胆子大了,嗯?都敢调侃我了?”沈应鹤忍不住勾起唇角,招手让冬青过来坐,“好久都没怎么听你说这么多话了,心里堆了不少事吧?和我说说?”
实际上沈应鹤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冬青和他最近的关系,他尽量让自己不要以一个局外人的位置来说这些话,而是把自己当成了冬青的哥哥,来关心他。
但他不清楚如果冬青真的把心里话告诉他后,他又该作何反应,说实话,他师父鬼手都没有这样和他说过话,大多数时候都在逗他玩。
沈应鹤表面镇定,心里慌的一匹。
冬青迟疑地看了他两眼,把脚从墨云怀里拿出来,走过来坐在了他脚边,沈应鹤这才注意到冬青又长高了——前两天坐着还没这么有压迫感,现在沈应鹤有种冬青只要抬头就能撞到自己下巴的错觉。
冬青似乎看出来他在想什么,视线落在了手边沈应鹤的腿上:“若是小谷主的腿没有这样,说不定也和我长得一样高了。”
“我如果长得那么高,还要你做什么?”沈应鹤笑了起来,伸手摸摸他的头发,“你不是一直要保护我吗?那就好好待在我身边。”
冬青听着门外淅淅沥沥落雨声,心里不知怎的有些苍凉感觉:“那可不一定,万一……万一我比小谷主你先死……唔。”
沈应鹤没好气地把他按在自己腿上:“瞎说什么呢,你才多大?我好不容易把你养到这么大,是让你说这些话的吗?”
冬青闷声笑了起来,把话题绕开了:“再说一次你当时是怎么捡到我的吧,我有些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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